來過東京可能有十次八次,大都是走馬看花。這次在東京還車翌日回程返港,其實也很倉卒,但這晚住在銀座新橋一帶,看到又是城巿的另一面。
這是第一次驅車穿過煩囂熱鬧的新宿,第一次身處日劇中經常出現的永田町,第一次繞著皇居走目睹其莊嚴的花園氣派。當然,住上老派的五星酒店「帝國飯店」也是第一次。

認識帝國飯店,居然是因為「明治村」。許多年前中部昇龍道還沒很多人認識的時候,到訪了犬山的明治村,概念有點像世界之窗的日本版,而帝國飯店是其中的地標。老飯店在1960年代第二次改建,而明治村則保留了改建前的門面與大堂內飾。開業130年來,帝國飯店招待過不少政商娛樂名人,包括英女皇伊利沙伯二世(Elizabeth II)、美國總統特朗普(Donald Trump)、馬利蓮夢露(Marilyn Monroe)、奇洛李維斯(Keanu Reeves)等。
飯店服務之貼心,在到步一刻已感覺得到。把車停在飯店門口,接待的連忙衝到車尾搶先提下行李。到離開時前台也會詢問下一站要去哪,需不需要幫助安排交通之類,讓你感到總會有人幫忙。孩子在大堂沙發遺下手提風扇,我們已在飯店外的馬路趕忙追車,卻聽見有人在身後追上交還。這些服務的溫度,正正是此行之前幾晚入住的自助式酒店無法比擬的。

我們刻意選擇了包早餐的安排,為的是那家日本第一家自助餐廳The Imperial Viking Sal。雖然是很老派的裝潢,但窗外的日比谷公園和皇居的風景確實引人入勝。食物方面以早餐來說算豐富,西式和式兼收,質素也是精緻風格。當然,如果你對餐具也會注意的話,這裡具分量的刀叉杯碟應該會給好印象。

入往帝國飯店的這個晚上在銀座溜達,特地到了日產汽車的Showroom Nissan Crossing。我們醉翁之意不在酒,不是來看甚麼鈴木亮平推介的最新車款,而是喝一杯咖啡。在二樓的Cafe,提供圖像打印拉花的個人化咖啡,可以即時上載照片,把圖案甚至人像照用可可「打印」在奶泡之上,算是別開生面的體驗。
晚飯沒甚麼特別安排,就在銀座 LOFT 逛過後,就到大廈地面層的意式酒館 BAR DEL SOLE 用餐。意大利菜來說,香港的水準一般完勝日本,所以也沒甚麼期望的。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是,當晚用膳期間我跟孩子在坐吧枱,透過手機看 FIE WORLD CHAMPIONSHIP 的直播。那是香港第一次搞世錦賽,香港花劍隊殺入團體賽決賽,對手正正就是意大利。香港隊一直領先,比分一度拉開 8 分。最後在第八九局慘遭逆轉,以一劍之差敗陣,我和孩子都抱頭感到非常惋惜。

翌日早上吃過 Viking Sal 早餐後,見天氣不錯臨時起意去 Shibuya Sky。去年冬季跟太太來過,這次帶孩子來,看看能否補回早幾天看不到富士山的遺憾。結果是失望的,雖然東京是大晴天,但往富士山的方向望去明顯被雲層遮蔽,孩子對風景也不算很大興趣,特別是今天早上已達 30 度環境下,我們還是急急撤退。


最後值得講一下的是,這次往成田機場我們不搭 Narita Express,也不乘京成電鐵,我們選搭巴士。我們從酒店走約 10 分鐘,在銀座站外就有 TYO-NRT 的乘車站,路線上會經過東京站,然後就直奔成田機場,1,500 円夠便宜也舒適。後來八月東京發生水災,在鐵路運休下,THREADS 上也見好一些文章指這幾乎是通往機場的唯一途徑。以後往東京站、銀座、新橋一帶的話,絕對可以考慮 TYO-NRT。